守店的两个女人都吓懵了,情况不对啊,所以,还得问问已经从良的老姐妹。
她们的电话很难打,好不容易打通了,那边的人用一种温和又带着冷厉的女强人的声音告诉她们,你们自己赚点钱谁都懒得理你们,这是看在当年萍水相逢的缘份给你们留的一口饭。
你们想干点大的,那就是你们要搞事业了,这事业,人家是不会掺和的,一切,都要靠你们自己。
几个人瞬间就明白了,靠自己?她们有什么好靠的,技术厉害吗?
连城,商船靠岸了。
杜立秋抓着手插子,非要光着上岸。
无它,船上孤寂啊,打牌赌钱是唯一的娱乐。
杜立秋赌品又好,人家全凭记牌算牌的真本事,又没出千,总不能动刀子吧。
他把钱都输了,最后输了脱衣服的,全都输了个精光,好歹跟着他走南闯北的手插子没输出去。
一帮小平头冲上了船,接着几个官员模样的人热情地迎了上来,看着光着的杜立秋,人都傻了,这是个什么造型啊。
那些赢了杜立秋想看热闹的船员也傻了,这倒底是怎么个情况啊。
唐河上来就踹了杜立秋几脚,黑着脸借了两件衣服给他穿上。
那些船员要把赢的还回来,唐河没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