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亮的酱肘子已经脱骨了,熏肥肠也不用溜炒,直接切成小段,放到锅里一扒拉,热一热就好了,那股子烟火气格外好吃。

唐河看着旁边的林秀儿,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地面露痛苦的神色,顿时心中愧疚,实在是那股子血勇劲儿上来,忘了心疼媳妇儿了。

林秀儿向他一笑,表示没关系的,我挺好的。

吃完了饭,时间还早,可是唐河已经又困又累了,提前睡午觉了。

林秀儿把沈心怡分出来的肘子啥的又分了两份,给前院公婆,还有爹妈送去。

沈心怡听着里屋传来唐河的呼噜声,再看林秀儿出了门,赶紧进屋。

唐河一觉睡醒,天都黑了,起身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子酸劲儿。

原本还让他有些燥里燥气的血勇劲儿,在一觉之后全都散掉了,只剩下回家之后的懒散。

从里屋出来,林秀儿正坐在炕上打着毛线。

沈心怡盖着被子睡了,一条雪白的大长腿从被子里探出来,搭在林秀儿的身上。

沿着那脚,那腿一直往上瞄,一直到被子边缘处。

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