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花花道:“不会不会!”
“不会个屁,没好好学习,就知道仗势瞎混,你越活越回旋了是吧。”
沐花花低着头,小声地说:“可是,我是第一名啊。”
唐河一滞,接着大怒:“一个村小学,第一名很光荣吗?以后你是要跟整个旗,整个区,甚至是全国竞争的。”
沐花花接着小声说:“可是,我是呼伦贝尔市小升初联考第一名啊!”
唐河憋得满脸通红,哼哼了两声:“这,这不是还有全国……”
“小学没有全国联考,初中也没有,就连高考都不是!”
“你他……我收拾不了你了是吧!”
唐河气得起身要抽皮带,不行,这玩意儿打人太疼,再瞄向炕上的鸡毛掸子,不行,打身上起血凛子,再看线板子,也不行,这玩意儿打得更疼。
老八头红着眼珠子要往上冲,结果杜立秋把他锁得死死的,他也心疼花花,但是他更了解唐河啊。
果然,唐河伸手抄起了……旱烟纸,用沐花花废弃的作业本,裁成两指宽,十厘米长的纸条,而且就拿了一张。
纸条啪啪地抽在沐花花的身上。
沐花花缩着身子躲着,扭头望向蹲在旁边抱着孩子看热闹的丧彪。
丧彪吓得一哆嗦,抱着孩子人立而起,像个虎头人似的转身就走,而且他现在这么走路越来越溜,有八分像个自然人。
沐花花拽住了丧彪的尾巴叫道:“干爹……”
丧彪不得不停下脚步扭过身来。
唐河的眼珠子一瞪,丧彪吓得夹着尾巴直哆嗦,像一个被吓坏的八百多斤的孩子。
可是再害怕也不能走啊,人家干爹都叫了,硬着头皮也得护着干闺女啊。
丧彪索性把沐花花扑倒,然后仗着自己的大体格子,把又高又瘦的闺女往怀里一圈,大肚囊子一盖,脑袋再一埋,把大姑娘护得严严实实,连个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。
要打要骂冲我来,反正只要我不咬人,你就师出无名,就不可能赶我走。
唐河这回可不客气了,换上了鸡毛掸子狠抽了好几下。
丧彪闷哼着,把沐花花护得更紧了,还用脸盆大的爪子按住了姑娘的后脑勺往怀里塞了塞,没事没事,我皮厚膘肥,这几下打得一点都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