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狠狠地瞪了杜立秋一眼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他妈的,造孽啊!”
杜立秋怒道:“我他妈的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,我都是有多远躲多远,我有啥办法,三丫,把菜刀拿来,老子今天就骟了自己!”
武谷良的眼睛一亮,这个主意好啊,往后杜立秋负责发骚放电,自己办事儿……
杜立秋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骟了。
因为他就是把自己骟了,依着沐花花那看似柔弱,实则坚韧的性子,怕是也不会离他而去。
大家各自散去。
至于那袋子蜈蚣干,杜立秋当然不会吃独食儿,而是分成了三人,每人一份。
唐河带着自己那份回了家,越看越闹挺,索性拿出一部分来,放到水里泡发了,晚上直接吃掉好了。
毕竟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,真要是留潮了,放坏了也太可惜了。
晒干后再泡发的蜈蚣干,打个水焯再投凉,切点葱丝姜丝,拍上几瓣蒜,再切里一些辣椒丝,然后一勺子热油浇上去,直接用来凉拌。
你还别说,除了保留了一部分虫香之外,居然还格外的筋道,简直太适合下酒了。
而且吧,这玩意儿还壮阳。
壮到唐河又睡到日上三竿,还有点腿酸,主要是秀儿好久不见自己,比较猛啊。
这男人啊,过了二十五,直接就六十,力不从心了啊。
看来,各种骨酒鞭酒啥的,都得安排上了。
嗯,下回再出门,得买点西地那非啥的回来备着了。
镇上倒也有,但是唐河不好意思去买啊。
他今天买了,明天整个大兴安岭都得传遍,说他唐河不行,那面子还往哪搁。
老郑过来传话,镇邮电局打来电话,说是有他的包裹,还挺老大的,看起来应该是贵重物品,让他去取。
唐河本想自己去的,可是开车刚出门,杜立秋先上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