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没好气儿地道:“你不上班跟我去干啥。”
“我还用上班吗?人家都巴不得我天天吃空饷呢!噢,西山煤的账我也做完了,咱挣老鼻子钱啦。”
“要那些钱干啥,留点自用,剩下的都给吕横吕坚他们打过去,挖煤挖得全省都没几条好路,缺不缺德,让他们多修修路!再给你老家汇一些,也把路修一修,好歹让人能从山里走出来,看看这个世界。”
蓝蓝的眼圈红了,抽了抽鼻子,看着唐河的时候,眼中泛着星星。
跟着这样的男人,恨不能让他把自己整死!
唐河一看她那样,头皮就发麻,怒道:“你不是还要买黄豆,老太太要做豆花的吗?赶紧去买,赶紧去做,我想吃了。”
“不急不急,不急这一两天了,我跟你一块去,万一姐姐跟你吵起来,我也能拉个架什么的。”
唐河大怒:“你就是想看我笑话。”
蓝蓝也急了:“我当然看你笑话,我都送成什么样了,也不见你把我怎么样,这小姑娘才一来,你就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
蓝蓝说着,把圆鼓鼓的胸脯一挺道:“我还就不信了,秀儿和心怡我不比,我还能输给一个干巴扯叶的小姑娘!”
“你……”
蓝蓝又苦口婆心地道:“唐哥,你试试,只有试过才知道,像我这样的有多好,要不咱不回村了,去我家,今天不喝酒,我还刚刚洗过澡,你可以……”
唐河一脚油门差点踹到油箱里去,车子嗷嗷地嚎叫着奔了出去。
镇上的人看着唐河的车子如此狂奔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唐河虽是第一个有摩托有四个轮的车,但是他们出行的时候,向来稳如老狗,一点都不装逼得嘚,今天这是咋地了?
难不成,小姑娘就那么给劲儿?排气管子都打通了?
唐河这边一走,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马就跳了起来,一辆酒厂的轿车路过,两人直接拦了下来。
开车的是干销售的,一见是这两位,赔着笑还没等话,就被两人从车上薅了下来,上车开着就跑。
销售员还不停地挥着手,喊着二位哥哥注意安全。
他们这么干肯定是有道理,除了早年的武谷良,就没见他们欺负过人。
现在把车抢走了,还回来的时候,可就不止这一辆车了,说不定还能开上新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