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唐河一扭头,杜立秋也一扭头,两人这一口酒喷了对方一头一脸都是。
武谷良这口酒咽到一半,直接呛住了,呛得他满地打滚,差点就死那。
女人们却惊呆了。
这个苗疆少女这么刚的吗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知不知道你要挑衅谁?你知不知道你在打谁的脸?
唐河一边抹着脸一边大叫道:“阿竹别胡说!”
阿竹道:“我没有胡说啊,这是我们的传统!”
唐河怒道:“胡扯,我又不是没在你们那里呆过,哪来的这个传统。”
“以前没有蚩尤的化身回归啊,现在有了,这个传统就有了呀,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蚩尤的血脉流落在外的。”
小姑娘的脸色坚毅,每个人都看得出来,这小姑娘来真的。
林秀儿淡淡地道:“吃饭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!”
林秀儿的语气很淡,说话还温柔,却像是带着某种力量,让阿竹不敢再倔犟了,乖乖地吃饭,还时不时跟林秀儿说阿姐我要吃这个,我要吃那个。
林秀儿帮阿竹把她想吃的东西挪到她的面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