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席的时候,丧彪搂着孩儿,坐在绝对的主位上,不管是谁来了,都得先去给丧彪敬杯酒。

特别是那些年轻的,还没生孩子的,或是盼着有孩子的长辈,给丧彪敬酒的时候格外虔诚。

丧彪也是每有人来都有回应,轻轻地哼上一声,大爪子抱着一个大桶,桶里装的是水。

唐河不在的话,他还能喝点酒,唐河在的话,他就只喝水,滴酒不沾。

当唐河听到有人说丧彪护生,母子平安,诸邪退散,百病不生这种话的时候,就知道丧彪以后又有活可以干了。

除了喜、丧之外,现然又添了一个生。

老常太太那边,还塞给丧彪一个大红包。

丧彪也不客气,大爪子接了过来,然后勾着小小唐儿的衣兜,把红包塞了进去,还很满足地拍了拍。

唐河苦笑着拉住了老常太太,“常奶,你不是添乱嘛。”

“咋啦?人家丧彪和小妹来给我家小虫护生,还不兴我给个红包啦,这个是小妹的。”

老常太太说着,又拿了一个红包交给唐河旁边的小妹。

小妹不屑地撇了一眼,她才懒得拿这些东西,自有我男人出面。

老常太太硬是把红包塞给了唐河。

唐河也没太推脱,接了过来,然后小声道:“常奶,你得给我放个风,丧彪不适合干护生这个活。”

老常太太一愣:“咋了?这可是万家生佛的功德好事啊,咋就不能干呢。”

唐河跺脚道:“生孩子多危险啊,一个不好就是一尸两命,哪里是功德,分明是造孽啊。”

老常太太一拍大腿:“可不咋地,可不是谁都有我家小虫儿这大体格子……”

唐河心想,小虫儿的体格子绝对够好,能跟杜立秋过招好几个回合呢。

但是再好的体格子,也架不住八斤八两的大胖小子这么硬生啊,看这孩子的块头就知道,这女人得遭多大的罪。

老常太太想了想说:“你看这样行不,我就说护生的是小妹,小妹是母的嘛,她护生才对路子,丧彪就是山君送福的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
“那区别可大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