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起身,下地,出门,踹人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一声不吭转身就走。

出了门之后,武谷良道:“咋?不打水鸭子去啦?”

“打啊,但是得等等,你看哈,这一屋子女人,唐儿这一宿得累成啥样啊,咋也得让他歇一歇啊。”

杜立秋说着,搓了搓下巴道:“王秀梅那个胖娘们儿……”

“咋地呢?”

杜立秋斩钉截铁地道:“我跟你说,这女人是极品,在炕上能弄死男人那种。”

武谷良也嘶了一口冷气:“是啊是啊,我看刘校长的嘴唇子都有点发青呢,这不是一般的虚啊。”

武谷良说着,一脸讨好地道:“立秋哥哥,要不你出手,然后我帮忙呢。”

杜立秋立马摇头:“不行不行!”

“咋就不行呢,立秋哥哥出手,我就不信还有哪个女人能跑得掉。”

杜立秋道:“人家两口子过得好好的,咱上去横插一脚,你缺不缺德啊。”

武谷良有点无语了,哪次我不是蹭你的成果,你好意思说我缺德?

唐河踹完了人回去,看着坐在炕上,目光闪闪地看着自己,甚至带着几分决然模样的阿竹,更加闹心了,这还睡个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