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按住了阿竹,再急不急这一宿了,老老实实地给我在这住下。

然后,唐河急匆匆地又走了。

阿竹有想法,还有圣女这层身份,只要亮出去,在苗疆这个群体里号召力极强,她想干点什么事儿,在如今这种民族环境下,铁定是能干成的。

只是需要一点点扶持。

我们大兴安岭了有木材之外,我们还有钱呢。

特别是现在还有一个下金蛋的酒厂,完全可以合作一下嘛。

所以,唐河顾不上天已经晚了,跑去找李局把这个事儿说了一下。

李局大腿一拍,真要是能搞到上好的川地基酒,那简直太好了,如虎添翼啊。

不过这个事儿,要不要找那个鬼子娘儿研究一下?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空。

当然有空,杜立秋和武谷良都回去了,她当然也闲下来了。

两人直奔招待所,宫泽理惠被安排上顶楼的套房,居住环境绝对扛扛的。

唐河敲了几下门,门里传来宫泽理惠的声音,接着门开了。

宫泽理惠一看到是唐河,惊呼了一声,砰地一下就把门关上了。

“诶,咋了?”

唐河一愣,难道她藏男人了?

你藏就藏呗,我又不跟你扯犊子,杜立秋和武谷良又没拿你当媳妇儿,他们也不会介意的。

“唐先生,请,请稍等,我,我洗澡,化妆!”

“大可不必啊!”

然后就没动静了,隐约还听到了洗澡的声音。

唐河跟老李对视了一眼。

然后唐河出手如电,一把拽住了要撤退的老李。

李局长哆嗦着道:“小唐儿,我都什么岁数了,整不了这么刺激的事儿,你找立秋和老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