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草原上的牛羊肉太新鲜,只需简单的水煮既好。

那是肉,你换下水再试试,不下重料没个吃,而蓝蓝是偏向于川地的女人。

那边的人,最擅长的就是使用各种调料,来烹制各种有异味的下货。

一大碗鲜香的牛杂汤,再掰里点馓子,吃得那叫一个身心愉悦。

老头子跟杜立秋就着牛杂汤,又喝了二斤多的白酒,这才依依不舍地向他们告别。

齐三丫跟着车子走在最后面,看着坐在旁边,喝了二斤白酒依旧精神焕发的杜立秋,在那哇啦哇啦地吹着牛逼,说我在草原如何如何,一呼百应,也就现在吧,换几百年前,你男人我高低也能封外狼居啥啥候!

杜立秋还真不是吹牛逼,那达慕第一勇士,放古代至少也是万户起步啊。

齐三丫当然知道,自己的男人跟着唐河,在外头挣了万贯家财,扯犊子扯到飞边子,特别牛逼。

可是到了草原上,才有了非常直观的认识。

这种我男人牛逼,就是我男人牛逼,跟唐河一点关系都没有,都是他自己打下来的。

这种为男人而荣,丝毫不带掺假的,以至于齐三丫的脸都红得发热了。

“立秋!”

“嗯?”

正吹牛逼的杜立秋看了一眼三丫,伸手摸摸她的脸:“咋?发烧了啊!”

“嗯,烧得不行,我想了!”

“嘿,我就知道,停车,铺毯子,今天你要是还能起得来,算我没本事儿!”

唐河他们在老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彼此一笑,都挺理解的。

天高云淡,草原悠悠,就让人格外容易发情……

就连武谷良那两口子,这会都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。

所以,这趟草原就没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