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以为这话一说出来,老袁总该打消这个念头了吧。

可是,他还是小看了一位大孝子的绝心。

老袁还真的就起身,给丧彪跪下来,梆梆地磕头喊干爹,唐河拉都没拉住。

丧彪探头看看老袁,嘴角一扯,胡子一翘,发出哧的一声,然后一扭身,用屁股对着老袁。

老袁的脸当场造得通红。

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,他的头是磕了,但是丧彪根本就没认他这个干儿子,属于热脸贴了老虎的冷屁股。

这要是换个人,羞刀难入鞘,非得找点事儿出来不可。

但是面对八百多斤的丧彪,数遍天下也没人也拿这把羞刀,不入鞘你也得入鞘。

唐河叹了口气,拉起来老脸通红的老袁,苦笑道:“袁叔,你别这样,一来是丧彪给人过寿不合适,二来,人的岁数大了,嗯,有的时候吧,这个事儿就不太好说。”

唐河的意思很明显,这人呐,一旦上了岁数可就不好说的,看着来挺硬实的,今天还能跑能跳的,说不定一觉就起不来了。

丧彪去了,然后第二天人没了,你说让丧彪叼走了魂儿都没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