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咬牙咬得腮边肌肉乱蹦,恨恨地道:“因为人家就随了这么多啊。”

“不能啊!”

“我亲眼看着的还有假?算了,我先去随礼吧,有事儿回家再说,对了,回家之后,你把我那条老牛皮腰带找出来,我有用。”

林秀儿感觉到了唐河浓浓的杀气,心里也直发毛。

两口子结婚这些年,可没红过脸,也没吵过架的。

这个模样的唐河,多少有些吓人,倒底是家里谁惹祸了?惹了多大的祸啊。

可是林秀儿把脑袋想破了,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,最近家里挺消停的啊。

唐河过去随了礼,然后正常喝酒吃饭,一片欢笑声当中,老余时不时投来的目光,让唐河有些不太得劲儿。

借着上厕所的功夫,老余跟了上来,跟唐河并肩尿尿的时候还真哼哼。

唐河不由得道:“余叔,你咋了?肾虚了啊?”

老余抖了抖,又哼哧了两声才说:“小唐儿,是不是叔哪块做得不地道,让你有意见了啊?”

唐河一愣:“有啥意见啊,咋地啊,你家犯啥事儿啦。”

“那倒不是,你咋随一百块的礼呢?”

唐河又一愣,你给一百的红包,我还一百的礼,这不正常的吗?

老余说:“规矩就是丧彪送礼回半礼,咋到我这就回全礼了?我家闺女也没得罪你啊。”

“不是,啥时候的规矩啊?”

老余一愣:“挺长时间了呀,打去年我就听说有这么个事儿了啊。”

“我咋不知道呢?”

老余一听都急眼了:“你咋就不知道呢,你媳妇儿都知道,你出门的时候,秀儿都是这么随的礼啊。”

唐河瞬间就明白过来了,牙关咬得咯咯做响,然后一想人家大喜的日子,自己这副表情也不对,赶紧露出个笑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