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沈心怡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,然后把包往回拖,一边拖一边说:“你留我,我就不走,我原谅你了,你下次要是再敢打我,我指定走了就不回来了!”

刚刚拖着包如同猛张飞似的沈心怡,现在往回拖包的时候,满满登登不下二斤的包,却怎么也拖不动。

沈心怡瞪着眼睛,看着在门口探着半个脑袋观望的丧彪怒道:“你看什么看,还不来帮忙。”

丧彪立马挤了起来,轻巧地叼起沈心怡的包,再轻轻地放到炕上,这女人好啊,嗷几嗓子就把自己的事儿给揭过去啦。

沈心怡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:“可不是我非要留下来的啊,是这个男人死皮赖脸地非要留我,蓝蓝,你帮我收拾一下,赶紧收拾完了好做饭。”

蓝蓝的眼中怒火都快喷出来了。

因为她发现,沈心怡不一样了。

她有点像林秀儿了,这里好像真的成了她的家一样,现在自己倒好,成外人了。

早知道,自己也该像她那样往死里哭,然后收拾东西就走。

可是不行啊,自己住镇上,就那么几步路,人家是牙林的,离着几百公里,算外地呢。

唐河嘎吱嘎吱地挠着头皮,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,却又说不出来,如果杜立秋在就好了。

但凡涉及到女人的问题,问他准没错。

林秀儿摇了摇头,跟唐河说:“我去帮心怡,还有啊,丧彪和孩儿这个事儿,就这么着吧,都吓坏了,也有记性了,下回再有事儿,咱得先问问人家给了多少红包,别整的好像咱们……”

“媳妇儿啊,没法问啦!”

“咋的呢?”

“这他妈的都成规矩了,人家给钱,咱就还一半,还全礼的话,人家会认为是咱家不想让丧彪给送福,杂草的,哪来的这些臭规矩啊。”

这个事儿还真无解。

啥事儿一旦规矩挂上勾,你最好按着规矩走。

除非你可以无视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