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姜笑了笑,姜不辣欲言又止,又沉叹了口气。

大老姜想了想道:“唐儿,我知道自己这个病是咋来的。”

“嗯?”

“老天看不过眼,要收我呢。”

“这咋又跟老天扯上关系了呢?”

“我杀孽太重了,幸好幸好,没牵连到我儿子。”

唐河瞅着这一脸憨厚的老农微微一愣,谁能把他跟杀孽这个词联系到一块啊。

大老姜笑道:“跟你没啥好说的,这两年,我没少杀人,少说也有几十个了,杀了之后不辣帮着我一块沉到亮水河去了。

但是我发现,不辣的凶性起来了,去年跟人打架下死手,差点打死人,我就不敢再用他了。

我自己动手多少有点吃力,就把死人都埋到了鲤鱼沟,你放心,坑我挖的很深,少说也有三米,上面还压了河卵石,野牲口绝对扒不出来!”

唐河嘶嘶地抽着冷气,自己啥也没问呢,大老姜就迎头给了自己一棒子啊。

“我不问原因,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