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听说服装城他也有股份呢!”

“我听说,咱们厂的效益好,还是这个大兴安岭唐河给咱找的订单呐。”

“妈呀,人家给钱那么痛快,肯定是好人呐。”

人群的议论由小声变大声,由小范围向大范围扩散。

原本那股子让人心悸的躁动,在阵阵窃窃私语声中,渐渐地平复了下来。

唐河也松了口气,高声道:“既然你们当中有人知道我,那就相信我,这个事儿,我揽了,里头的罪魁祸首,要是能囫囵个的走出齐市,你们拿我出气!”

“好,唐哥,我信你!”

“我也信你!”

“我们都信你。”

唐河哈哈大笑:“区区几个掰蹄子扒拉糠的猪,也配得上这个场面,大家在这里等我一会,给我掠阵,我要是搞不定,咱就冲进去,把天给他翻过来。”

“好!”

“不愧是唐哥,真大气!”

唐河见人群的气氛稳定了,稍松了一口气,从垛子上跳了下来。

张巧灵迎了上来,脸色惨白地道:“唐哥,招待所里的人,来头可不小。”

唐河一指门外黑压压的人群道:“来头再大有这个大吗?”

唐河拍拍杜立秋和武谷良的肩膀。

武谷良重重地一点头:“唐哥放心,我和立秋拼死也要护住巧灵她们。”

杜立秋却摇头道:“唐儿,真基巴吓人啊,真要动起来,我扛不住。”

能让杜立秋说扛不住,就知道有多吓人了。

武谷良倒是坐蜡了,感觉自己吹了个牛逼,还被无情戳破。

唐河道:“扛不住也得扛,我看人群里还有不少女人,要不你去放放电吧。”

张巧灵道:“妈呀,这是什么馊主意啊,整急眼了打起来咋整。”

“打起来还好了呢。”

杜立秋的眼睛一亮,唐河头回主动让他扯犊子啊,咱这不成了奉旨扯犊子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