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唐河。
梁灿在接电话的时候,语气平稳阳光又不乏热情,一口一个唐叔叔叫得那叫一个亲热。
当他听到唐河打听人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下子,然后脑子里疯狂地回想着,可是他真的没什么值得提供的消息。
他之前当过卧底嘛,已经被那个小圈子给排斥了,因为你背叛了你的阶级嘛。
不过,梁灿还是力所能力地把对方的身份信息说了个底掉,心中暗叹着,这帮大傻逼,居然跑去唐哥的地盘瞎搞。
噢,真以为不是大兴安岭就没事儿了?大兴安岭也属于东北的好吗。
放下电话之后,梁灿第一时间给自己的亲爹打了电话做了通报。
梁部长也是一惊,这个事儿他知道的,说是小辈们儿瞎搞,其实啊,也就是那么回事儿,想给自己家里多划拉点,让自己的家底更厚一点。
他们认为这无可厚非,走到这位置不得为后代做打算的嘛。
翻翻史书就知道,有道是流水的王朝,铁打的世家。
世家已经被砸烂了,他们想建新的世家。
梁部长在第一时间给唐河打电话,对儿子提供的信息做了更加详细的通报。
唐河拿着电话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所以,他们是想回到封建时代,世世代代地骑在劳苦大众的头上做威做福?”
梁部长沉默了一下,然后斩钉截铁地道:“是,是的。”
“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?”
梁部长吓了一跳:“别闹,我是老梁家的独苗,梁灿也是一根独苗儿,他的下一代也是独苗,万是个闺女,姓都断了个屁的,还世个什么家啊。”
“行,老梁多谢你了,这个事儿……”
梁部长叹道:“要不这个事儿你别管了,我汇报一下吧,让我也立个功?我也想进步一下。”
唐河笑道:“你这是背叛了你的阶级啊。”
“我儿子已经背叛过了,总不能事事都让我儿子上吧,他就是再没出息,我也是当爹的,总得帮他扛着点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唐河挂断了电话,站在窗口向下望去。
因为杜立秋搅和那么一下,楼下的人群已经散去不少,剩下的人也没了那个心气儿,在张巧灵的劝导下,在一些有威望的老工人的带领下各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