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喝了两瓶不到二十度的果酒也上听了,听着潘大姐在那比比划划地说着王建国别看他长得瘦,衣服一脱,那家伙老带劲了。

然后她从女人的角度上开始描述细节、感受。

也就是杜立秋没在这,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大叫着学习了。

杜立秋库库说的细节是简单而又粗暴的直接描述。

潘大姐就不一样的,从感觉,心灵等多个层面,细腻地层层递进着。

齐三丫她们时不时还接上几句进行补充。

要不怎么说女人要是唠起黄嗑来,就没男人什么事儿呢。

沈心怡喝上听了,下意识地就把唐河代入到王建国,把自己代入成潘大姐,顿时变得坐立不安起来。

聊着聊着,谁都没有发现她们的身边少了一个人。

沈心怡摇摇晃晃地顶着夜色往回走,刚走了一半,黑夜中两盏幽灯亮起,还有拖拽时刷啦啦的声音。

沈心怡瞪着迷朦的醉眼,伸手按住了探过来的虎头,是虎小妹回来了,还拖着一只尽可能保持新鲜的梅花鹿。

甚至这鹿都是清过膛的,就是这肚子上的伤口被扯得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