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杖子边是个大土堆,上头还盖着厚厚的干草、破棉被、不要的衣服什么的,然后再盖一层干草,再填一层土。

下面则是厚达五十公分的冰块,里头形成了一个三米见方的空间。

把前面的棉被啥的勾开,盛夏季节依旧寒气逼人,里头放着各种各样的存储食品,零下十几度的低温,还有冰块散发的水汽,比冰箱好用多了。

虎小妹把梅花鹿塞到了冰窖里头,这才颠颠地回了屋,先抖毛,再擦脚,然后进屋打开门进了里屋,接着她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。

因为,她看到沈心怡在拉拽着唐河,唐河挣扎着,还怕伤到了沈心怡。

虎小妹不理解,不就是这么点事儿,就算没那个啥,也应该到了那个啥的进度啊。

结果你俩就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啥意思啊,亏我还着急忙慌地进来给你们当架子呢。

唐河小心地按住了已经自行脱光的沈心怡,生怕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,目光一边偷瞄着人间美景,一边真诚地道:“心怡,别这样,咱们关系处得挺好的,真要是那个啥了,以后咱还咋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啊。”

“你不告诉秀儿就好了,我保证也不说。”

唐河摇头:“不行不行,我可不能瞒着我媳妇儿。”

“我都不介意,你一个男人介意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