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怡一愣,然后顿时大喜过望。

唐河诶诶了两声,伸手去推虎小妹。

但是,小妹的爪子力道刚刚好,让唐河脱不开身。

至于他推的力道,直接忽略不计了。

唐河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好熟悉的感觉,就好像有过千百遍经验了一样。

小妹把唐河抱在怀里,往后一躺。

唐河啊啊地挣扎着,震惊地看着沈心怡。

唐河又震惊了一次。

唐河再震惊一次。

唐河已经震惊不动了,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似的。

唐河瘫在虎小妹的怀里,像死了一样,他现在是真的动不了了。

沈心怡也完犊子了,像一滩泥一样,不过她还是勉强地挪动着身子,把被子给唐河盖了一下,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唐河突然惊醒了过来,赶紧起身,可是身上软得厉害,特别是这两条腿,酸得厉害。

昨天这酒又没喝对……

唐河看了看自己,再看看旁边露着肩膀头子的沈心怡,脑瓜子嗡地一声。

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,什么喝酒上腿。

我喝酒根本不上腿。

上腿的另有其事,另有其人。

怎么会这样啊?

唐河麻木地穿好了衣服,扶着墙又麻木地走了出来,鼻子酸酸的,有点想哭。

我他妈的还叭叭地说人家杜立秋不正经呢。

原来,我他妈的跟人家是一路货色。

而且,我他妈的还是被动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