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只能叹了口气,然后伸手把四样礼接了过来,再一笑道:“心怡啊,咱赶紧走吧,我也挺想老太太的,让老太太杀只鸡,她炖小鸡儿可好吃了。”
沈心怡立刻变得眉开眼笑了起来,一挽唐河的胳膊,走路的时候脚下一踮一踮的,欢快得像一个小姑娘似的。
沈心怡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别叫我心怡呗。”
“噢,那叫你啥?小沈啊!”
“啥也不叫,就是有事儿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,我肯定知道你是跟我说话的,这点默契咱俩还是有的。”
唐河挠了挠脑袋,只能嗯了一声。
这年头,很多两口子一辈子都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,更别提什么亲爱的,爱你之类肉麻的话了,嗯嗯啊啊的一两个字儿,就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
说话的时候也不用称谓,直接开口就好了。
唐河和林秀儿就是这样,直接称呼对方的时候极少极少的。
现在沈心怡也是这个要求,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问题是,她在自己家里住啊,自己要是啥称呼都没有,一张嘴,是跟她说话,还是跟林秀儿说话啊。
诶,造孽啊,自己造的孽就处划跪着也要受好了,这就叫犯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