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场长抽抽着脸皮道:“唐哥,我说我刚才啥也没看着,你信吗?”
“你看就看呗,我不就是亲了小妹一下吗,咋地啊,你还不让啊。”
“别别,你们两口子的事儿,我一个外人……”
老冯场长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,纯给自己找死啊。
唐河黑着脸道:“行了行了,外头传我啥的没有,我要是天天那么计较,早就气死了个屁的,走了走了,进屋,来家了总得吃口饭啊。”
唐河说着把老冯场长拽下了车。
林秀儿一看来人了,赶紧去屋后的天然冰柜里头拿东西。
家里经常来人,经常有饭局,所以林秀儿也会把家里的海参鲍鱼,鱼胶什么的一直泡发着。
有人来就做菜,没人来的话,就自己吃了。
什么名不名贵的,倒是不重要了,反正经常唐河那位老姐姐几乎一个月俩包裹,啥东西都有。
林秀儿和沈心怡手脚麻利地做着饭菜,唐河和老冯场长进屋坐下,沏了茶水。
公子哼哼叽叽地从外头骨碌了回来。
大兴安岭养人啊,原本的一只熊猫崽子,现在像吹了气似的,都得有五十多斤了,胖得像个球似的,抱着唐河的小腿哼哧哼哧地就往身上爬。
虎小妹抬头看了他一眼,一只公熊猫,她懒得一般计较。
老冯眼馋地看着爬到了唐河怀里的大熊猫。
普天之下,在家里养大熊猫的,也就唐河家这蝎子的粑粑,独一份了。
林秀儿和沈心怡十分麻利地做了几个菜,一盆乱炖,这乱炖可不简单,除了小鸡蘑之外,自然要加入海参鲍鱼和鱼胶鱼翅啥的。
名不名贵的唐河是没吃出来,主要是这玩意儿肉透的,斤道的,挺好吃的。
再就是溜肥肠、尖椒干豆腐,毛葱炒鸡蛋啥的。
有那一盆子主菜在,这些小毛菜凑个下酒菜完全没问题。
老冯场长一个劲地叫着太丰盛了,嘴上客气,筷子可一点不客气,连酒都忘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