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忍不住道:“它们哪来的孩子?”

刘场长道:“跟狼群生的啊。”

“狼群?狼群还能让它们进去?”

“不让啊,它们四兄弟呢,冲进去逮着母狼就干啊。”

“强干啊!”

刘场长捏了捏下巴道:“倒也不算强干吧,你看咱家月光四兄弟,长得壮,皮毛亮,放到那些戗毛戗刺的狼群里,那也是浓眉大眼又壮的帅小伙啊,我瞅着那母狼表面不要不要的,心里还是挺乐意的。”

“然后呢?整了半天就生了这五个?”

刘场长笑道:“可能是狼群觉得受了辱就跑了,然后它们四个就撵了两个多月,就抢回来这么四个崽儿,你看长得眉眼一样一样的,肯定没抢错。”

“敢情是这么来的孩子啊。”

“诶呀,这不重要,我寻思着来年再碰着狼群,挑好的给它们逮几只母的回来,也不能让它们一直这么憋着啊。”

唐河忍不住道:“要不干脆骟了得了!”

“那可不行,多残忍啊。”

“人家是养虎为患,你们这是养狼为患啊,早晚有一天把这附近整的全是狼群,还不得闹狼灾啊。”

“哈,那不能,这都啥年月了还狼灾呢,这片林子里自己就调节了,再说了,这年月咱还怕狼灾吗?”

刘场长说着,拍拍一只年轻小狼的狼头道:“这只叫大肥,它是领头的,特别聪明,要不是它们爹不留……”

刘场长的话还没说完,四兄弟之一上去就是一口,把大肥咬得满地乱滚。

它们还保持着野性,孩子大了就要撵走了。

五个孩子被它们的爹咬得满地乱滚,不敢还嘴,又不想跑,咬得满院子都是毛。

一看这家庭环境,怪不得刘场长特别痛快地把这五条年轻健壮的狼送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