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:“立秋哥哥,再给我半个小时,等药劲儿上来了,咱们再拼一把。”

“不对劲儿,非常不对劲儿,走,现在就走。”

“唐儿!”

“唐哥!”

唐河没有回应二人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
这还是唐河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态度面对他们二人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吓得一缩脖子,立马不敢吭声了,乖乖地起身跟他往外走。

那个女人也起身了,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,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。

杜立秋道:“唐哥,这女人的意思是咱们要是敢走,就让手下打死咱们!”

唐河沉声道:“咱是吃干饭的啊,那就杀出去。”

杜立秋无奈地道:“躲*逃难没问题,可是躲到要杀出去,这就有点扯犊子了,还不如留下扯犊子,种把她整得服服的,再大大方方地走出去……咦?唐儿,你看你看,那个人你眼熟不!”

唐河看到庄园外,一个男人带着两名手下大步走了进来。

这个男人走路的时候有点怪,右臂下垂在腰间不动,摆动的只是左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