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在满州里的医院给这两个犊子每人打了两吊瓶的葡萄糖之后,扔上火车就往家里赶。
科学研究表明,那玩意儿含量最高的就是葡萄糖和水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这么一听科学就不靠谱了。
我敢尿出来二两葡萄糖和水,你敢弄出来二两吗?
这就跟人参和大萝卜成份差不多,但是我敢吃二斤大萝卜,顶多烧心,但是你敢吃二斤人参吗?
杜立秋和武谷良又一次像死狗一样上了车。
唐河一路都在叹气,愁得不行不行的。
照这么下去,怕是杜立秋和武谷良要活不过四十岁啊。
唐河愁得都去车连接的地方抽烟了,东北人碰着谁都能唠两句,特别是这种陌生人,更是啥都能唠。
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老头子,听了唐河的烦恼之后笑道:“你呀,就是操那个没必要的心。”
“咋地呢?”
“人这辈子,吃喝拉撒,甚至在女人身上那点事儿,都是有定数的。”
“愿闻其祥!”
“无非就是细水长流,还是大水漫灌短时间吃个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