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勇见唐河几次都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,看得他心里直发毛,这小舅子这是咋了?好像在挑自己的刺儿啊。

从前唐河还真不会往歪了想,哪怕周大勇之前有前科,还是被动的前科。

可是打从他跟沈心怡,蓝蓝挑明了之后,心态就变了。

老话怎么说来着,当过贼的人,看谁都像贼啊。

周大勇忍不住了,探头看了一眼正在忙活中的唐玉,然后向唐河推心置腹地道:“小河,你别这么瞧我啊,我啥也没干啊,再说了,我就是想干,也没人敢呐。”

唐河想想也是,小地方这么大点,谁不知道周大勇是自己的姐夫,就算扯犊子,也得三思后行吧。

这时,躺在炕上的杜立秋道:“唐儿,你姐夫在撒谎!”

唐河的目光顿时一冷。

还是那句话,在这种破事儿上,你永远要相信杜立秋的眼睛,他的眼睛就是尺。

周大勇顿时慌了,张着嘴啊吧啊吧地说不出话来。

杜立秋接着道:“他是有贼心,没贼胆儿!”

周大勇呼地出了口气,“他说的对。”

唐河道:“咋地,还有老娘们儿勾搭你啊。”

周大勇心虚地道:“我瞅着她有那个意思,但是我没搭那个茬!”

周大勇说着,闷头抽起了烟,然后时不时地看唐河一眼。

杜立秋扯犊子都扯飞边子了,一般人还真就搭不上他那条线,纯天赋,你妒忌都妒忌不来。

唐河就不一样了,人家比较专情。

媳妇儿搂里,家里还住着,镇上还挂着,听说齐市有着,京城还有主动往上扑的,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真感情啊,哪个男人不羡慕啊。

周大勇很想呸一声,你这种行为,比杜立秋这种提了裤子不认帐还要恶劣。

唐河咣地一拍桌子怒道:“那是我姐,我亲姐!”

周大勇吓得一哆嗦,然后讷讷地道:“我这不是啥也没干吗。”

唐玉拎着褪了一半的鸡探头道:“小河,你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