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可控,只要不是砍走大半的手续费,能把事情推下去就好了。

唐河正满脑子跑马呢,武谷良怼了怼他道:“唐儿,纱荣子走了,连个招呼都没打,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,会不会是横田敬二觉得亏了,要把她喊回去弄死啊。”

唐河道:“这种事儿也不是头一回了,不至于吧,行了行了,喝酒,明天我去问问。”

纱荣子突然招呼也不打地就离开,让唐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,抽了个空去了一趟酒厂,找宫泽理慧想问一下。

唐河没带那俩犊子,要不然的话他们只想着扯犊子,什么正事儿都办不了。

办公室里,宫泽理慧一脸阴沉,甚至面对唐河的时候,都是怨念深重。

唐河的眉头一皱,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啊。

唐河的眉头一皱,宫泽理惠立刻立直了身子,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起来。

要不怎么说,真的很难对这个鬼子娘们儿有什么恶感,哪怕她跟杜立秋和武谷良早就发生过超友谊的,甚至是全面侵占的关系,依旧能摆正自己的位置,绝对不会做出近之不逊,远之则怨的小女人姿态。

接着宫泽理惠告诉唐河一个巨震惊的消息。

纱荣子之所以突然离开,是因为她上个月的月事没来。

唐河一愣,月事没来?几个意思?

唐河终于转过那个弯儿了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月事没来,那岂不是说,纱荣子怀孕了?

她这是生怕自己对她的肚子使什么手段,才会匆匆地不告而别。

这算什么?带球跑吗?可是霸总在哪呢?

噢,要说在大兴安岭,说杜立秋和武谷良是霸总那个级别,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
唐河现在算是明白纱荣子为啥会来了。

敢情横田敬二颇有唐宋遗风,派老婆来借种的,现在借到了,自然就跑掉了,生怕跑得晚了,这种就回不去了。

唐河嘶嘶地抽着冷气,不停地搓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