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常太太突然爆发出来的强烈自信,还有她的自信宣言,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最终这种大事儿还得是男人拿主意,唐大山把手一挥,老郑和老八头上前,像是撵小鸡似的把都往屋外头轰。
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,还想扒着窗户看。
老常太太一指窗户,杜立秋立马上前,把八辈子都用不上一回的窗帘给拽上了。
老常太太没着急,先叼了烟点了,然后叼烟上炕,在唐河的哀嚎声中,把衣服脱了。
杜立秋撇嘴道:“不就是腰疼吗,至于嚎成这样吗。”
唐河大骂:“杜立秋,我草你妈!”
杜立秋道:“坟地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去挖啊!”
杜立秋的话音未落,老常太太只用了一根手指,在杜立秋的腰后轻轻地一怼。
杜立秋真真铁打一般的汉子,惨嚎一声摔下了炕,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。
“现在知道腰疼是怎么个疼法了吧。”
杜立秋还在哀嚎打滚儿,直到小虫儿把还吃奶的孩子塞他怀里,他还不敢再滚再哭了。
这白胖的孩儿,咯咯地笑着去扯杜立秋的嘴,让他接着嚎,好听,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