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儿说着,匆匆地向外走去。
唐河接着啊啊了两声。
还有一个蓝蓝呢,要不咱们一个也是赶,两个也是放呢。
但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唐河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,什么叫得寸进尺,这个就是得陇望蜀。
不过,林秀儿的大度,也算是解了他的一个心病啊。
第二天沈心怡就回来了,看到唐河躺在炕上养伤的样子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,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去给他熬大骨头汤。
林秀儿叹了口气,亲了唐河一下道:“委屈你了,得背这这个黑锅。”
唐河的脸当时就造得通红,背锅一说,从何说起来,更何况,还有一个呢。
唐河还是咬着牙,很不要脸地默认下来了。
老常太太的医嘱是,本来就是小伤,只是赶上寸劲儿了,年轻人恢复得快,在炕上躺三天,然后该干啥就该干啥好了。
就是不能干炕上那点事儿,不过瞅这样,炕上那点事儿你也不能干了,但凡长点心都知道,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比较危险,都老实点吧。
唐河要起来,虎小妹却不干了,硬生生地把他按到炕上不许他起来,撒尿她给拿尿壶,想上的,她叼着唐河去厕所,杜立秋特意把唐河家的室内卫生间的蹲坑改成了坐式的抽水马桶。
唐河怎么跟小妹解释都不行,反正你就老实地给我躺着,一天天的那大虎爪子,就没从他的腰上拿下来过。
只要虎小妹出去解决屎尿问题的时候,唐河才能趁机起身活动活动,这么趴这么躺,啥好人都躺完了。
不过等小妹回来的时候,还得赶紧趴回去,要不然的话她生气,老虎生起气来,冲着唐河乍腮怒吼叫骂的时候可吓人了。
也不知道是热的,还是老虎的阳气太重了,唐河整个后腰沿着脊椎那一条线都脱了厚厚的一层皮。
足足过了七天,小妹也就不会做饭,其它的就没用林秀儿她们管过。
第七天,虎小妹这才舒了口气,主动地跳下了炕,然后慢悠悠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