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哼叽着去抱林秀儿的大腿,林秀儿摸了它两把,一点都没有要给它出头的意思。
大熊猫再珍贵,再会卖萌,你就是把我的心都萌花了,那也是宝字盖的它。
人家虎小妹不一样啊,那是我家男人诏告天下的小老婆,说破了天去了是女字旁的那个她呀。
公子哼哼着,又调头来找唐河,抱着他的大腿嘿哟嘿哟地往上爬。
唐河伸手将这个圆嘟嘟的,足有五六十斤的小东西抱了起来。
公子身份特殊,从来都不用特殊打理,自然有无数人愿意给它梳毛擦脸甚至是洗澡,就为了能近距离地都摸一摸。
以至于这大熊猫白的白,黑的亮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,更没有一个脏点。
虎小妹只是斜着眼睛看了公子一眼,懒得一般计较,呵,不过就是我男人的一个玩物罢了。
林秀儿一边往包里收拾着东西一边说:“我听说镇上好像专门修了一个大棚要种竹子。”
“在大兴安岭种竹子?有钱烧的啊。”
“还不是这个小家伙,这玩意儿到哪都属于挂了号的,真要是死了,余镇长怕是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