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大部分喝完了,是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的,只会觉得清冽好喝。

在桑珠的指点下,唐河他们奔着王建国他们可能所在的位置奔去。

只是现在他们面临最大的危险,已经不是高原反应了,三个人都像牲口一样,已经适应了。

现在最危险的,就是冰川上融化出来的冰洞,这玩意儿又窄又深,就算丧彪掉下去也得死。

还有那冰水激流冲过的地方,冰还滑,一不小心滑进去,掉进冰水里的滋味,唐河他们在大兴安岭都尝过了,两分钟就死,那还是杜立秋这牲口,换个人可能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。

当他们越过这一片冰川的,融雪变成了稳固的冰川,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远远地看到十几个人,相互搀扶着,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来。

随着那些人走近,唐河他们发现,不是勘探队的人,至于勘探队的人不是白皮蓝眼大鼻子,更不会穿着奇怪的军装,军装上更不会那种万字标。

唐河伸手一拽桑珠,扑到了一块冰后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也拎着枪寻找掩体。

有冰川做掩护,唐河他们猎人打猎的本事就可以使出十成十了。

那些人好像没有发现唐河他们一样,依旧摇摇晃晃地向这里走,等走到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时,才发现,其中最强壮的人,还背着一个大箱子,只是一边走一边还在咳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