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拼尽全力,在杜立秋的大腿里狠狠地掐了一把。

杜立秋嗷地一声,一下子窜起老高,然后惊喜地叫道:“唐儿,你醒啦,你终于醒啦,你都睡了三天啦。”

“你个王八犊子,你他妈的到什么时候都不忘甩籽!”

“我没有,我就是跟小倩……”

唐河啊地惨叫了一声。

那个黑瘦的女孩子,狠狠地一针,几乎是垂直地扎进了他的手背深处,扎了还不算,她还搅和,搅和还不算,还进进出出的。

这是手,不是你家炕头。

黑瘦的女孩搅了半天,把唐河疼得了半天,然后终于扎正了位置,撇了撇嘴,然后又向杜立秋笑了笑,转身往外走去。

杜立秋叹道:“唐儿,你就是想得太多了,我跟你说,这地方女护士就跟咱家里的大熊猫似的,谁瞅谁稀罕,主要还是少。”

唐河没理杜立秋,问道:“老武呢?”

“躺着呢,肺出了问题,抢救两回了,我他妈的嘴对嘴地给他喘三回了,你要再不醒,就是拼着你们死半道,也要下山去阿克塞了,那地方海拔低,啥都能缓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