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唐河直接把人拽走了,十几个空姐就这么被放了鸽子。

武谷良已经叽歪一路了,家什么时候不能回,可是十几个空姐一个屋,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啊。

这事换谁身上,心情都不会太美丽。

唐河跟本山大叔坐在卧铺的下铺处,桌子上下酒菜很是丰盛。

本山大叔从包里掏出两个大绿棒子来,“尝尝我这老龙口,六十年代产的,我托了人才搞到这么几瓶。”

杜立秋在旁边一撇嘴,六十年代的酒算个屁啊,五十年代的茅台喝过没,一百年的酒窖藏酒喝过没。

本山大叔本来还喜滋滋地显摆自己的酒,结果被杜立秋一句话就给干自闭了。

唐河一脚把杜立秋踹到了过道上,厉声喝道:“你喝就喝,不喝就滚上铺睡觉去。”

杜立秋哼哼了两声,揉了揉屁股,过来端杯。

本来都要往上铺爬的武谷良,身子一晃差点摔下来,赶紧也过来端杯了,还幽怨地看了一眼杜立秋,每次你都不肯跟我一起进退,就是不拿我当兄弟啊。

男人嘛,也没什么好尴尬的,两口酒一口肥肠之后,那就是铁哥们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