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山怒道:“没有,没有。”

唐河也深深地看了一眼本山。

本山一脸羞愧地道:“我跟那女的,就是有点好感,可没到相好那程度,提都没提过。”

杜立秋哈了一声:“二十多岁,年轻,漂亮,水嫩……”

本山已经拎着酒瓶子站了起来,指着杜立秋怒道: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削你!”

杜立秋的脑袋一伸,指着自己的天灵盖叫道:“来来来,我但凡说错了一个字儿,你就往这儿打!”

但凡涉及到女人,没人可以质疑杜立秋,月老来了也不好使。

本山挥舞着酒瓶子,怎么也落不下去,然后扭头向唐河道:“老弟,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没有对不起我媳妇儿!就算离了,我把话撂这,我也净身出户,啥都给她。”

唐河赶紧把本山拉着坐下,把酒瓶子递给他,自己也抄了一瓶子,碰了一下瓶子,两人直接对瓶就吹上了。

唐河没有就本山的感情问题发表什么意见,那是人家的生活,后世就算是离了,那位纯朴的妇女,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他这个前夫一句坏话,这就是老赵的担当。

抛开他的感情生活,就事业而言,不吹牛逼的说,那可是千年才出一个纯天赋型选手。

看看他的能力,现看看他那些徒弟,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赋了,那是摆在那学都学不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