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有些心虚,在齐市的时候他把这个事儿就给忘了,要不然早回来一天刚好赶上。
董婉华穿着一身喜庆的风衣也迎了上来,拍着唐河的手背道:“你可真是个好学生,没白教你,当年也没白揍你,你也是真给面儿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胡庆春道:“啥应该不应该的,小妹能来跟丧彪一块坐席,都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珠子冒绿光呐。”
“那是那是,都是自家人,应该……啊?你说啥?小妹来了?”
“啊,来了啊,昨晚上就来了,跟丧彪还有你家孩儿转了一圈就走了,诶呀,没关系的,小妹能来就很给面子了,咱可不敢让小妹给压床。”
唐河的冷汗都下来了。
整个大兴安岭谁不知道我家唐小妹有脾气不好啊。
她来坐席,万一整出点什么事儿来,吃席吃的是啥可就不好说了。
唐河吓得脸都白了,却还强颜欢笑,好不容易才劝这喜气洋洋的两口子忙他们的去,然后撒腿就往新房的方向跑。
唐河一路跟来参加接亲看热闹的人们打着招呼,三两步就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