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一愣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秀儿啊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。

蓝蓝也是一愣,怎么个情况?胡嘉浩结婚的时候,仨人在一块的时候,秀儿看自己的眼神可古怪得很呐。

这时,林秀儿幽幽地道:“蓝蓝,你不想说那个男人是谁,我也理解,我能猜得出来,他指定是跑了,最近林业局可是有好几个外调的男人,有一个人跑得特别快。

诶,咱们女人呐,可以顶半天边呐,自己养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,走,进屋,上炕,吃饭。”

林秀儿说着,把蓝蓝推进了屋,然后扭头瞪了唐河一眼。

唐河的身子一软,特别是腿软得厉害,差点要跪下了。

林秀儿道:“蓝蓝和心怡都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没有碰到好男人,我警告你,不许在她们面前提男人的事儿,天大地大,养胎最大。”

“啊,啊,啊!”

唐河像是哑巴一样啊啊地大叫。

林秀儿给了他一个白眼,那一种风情,让唐河心中激荡,然后一把拉住了林秀儿,拽着她就往里屋钻。

沈心怡和蓝蓝早就习惯了,只是眼中充满了担忧,没轻没重的可别伤到孩子啊。

结果,不到一分钟,虎小妹咬着唐河的裤衩子就把他从里屋拽出来了。

裤衩子嘎吱做响。

众所周知,男人就喜欢穿旧的裤衩子,别管你多有钱多精致,都是一个样的。

特别是那种松松垮垮的,腚上都露了洞的旧裤衩子,穿起来最舒服了。

可是,这种已经快糟烂的裤衩子,平时提的时候都得加点小心呢,更何况是一只老虎在拽。

嘶啦一声,裤衩子被虎小妹叼在嘴上。

唐河伸手去捂。

沈心怡和蓝蓝同时一撇嘴,这都挑明多少回了,还有什么好捂的,啥形态的我没见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