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底下敢这么给刘秘书脸色的,也就虎小妹了。
而且,给了脸色还不尴尬的,也只有虎小妹了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听到信儿也过来了。
杜立秋一进屋,就咧个大嘴笑:“老刘来啦,老灯咋样啊?活得还硬实啊!”
刘秘书身后那几个办公厅的主任啥的脸色古怪极了。
刘秘书笑道:“挺硬实的,我来之前还特意交代,让你给他带点好酒。”
杜立秋一摆手:“你可拉倒吧,喝死了算谁的。”
唐河给了杜立秋一脚:“你可快他妈闭嘴吧。”
杜立秋撇了撇嘴,不再吭声了。
林秀儿她们麻利地整了一桌子菜,唐河也把柜子里最后两瓶百年老酒掏了出来,今天就把它们全都干掉,省得总惦记。
刘秘书却不领这个情,非要喝虎鞭酒,别的地方喝不到你家这么纯正的。
菜上桌,人坐定,酒也倒上了,琥珀色的老酒,和深褐色的虎鞭酒碰了一下,喝上一口,回味一番酒水醇厚的后味儿,然后各夹了一筷子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