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最重要年节前时,唐河这边邮的东西那就是邮电局最重的工作了。

不过唐河从来都不让人家白忙,忙活完了,总要请大家伙一块去吃个饭,喝点酒解解乏。

腊月初十,唐河带着死狗一样的杜立秋和武谷良到了京城。

腊月十四,踏上了那辆列车。

1992年1月18日,宜:结婚、搬家、动土、安床、纳畜、祭祀。

忌:出行。

不过今天的万年历上,得改成宜出行。

唐河他们说是随行保护的,其实就是跟在老头的身边混吃混喝,有地位高的,明白是怎么回事的,每次都要拉着唐河他们感谢半天,那些外汇可是改革开放起飞的翅膀啊。

唐河走一圈看一圈,再跟已经模糊中快要记不起来的前世记忆相比较。

这一世,整个国家的改革开放发展,照比上辈子,少说也得多迈出去一小步。

别小看这一小步,这个庞大的国家,动一动都是雷霆万钧,迈一步都是地动山摇。

这一小步,已经抢了一大步的先机啊。

唐河很是欣慰,自己重生一回,也算是没白折腾吧。

回程的时候,火车辗过铁轨,发出咣荡荡单调又催眠的声音。

唐河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白的本子,忍不住伸手拿过了笔,在本子上写下:1992年,那是一个春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