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想了想,默默地把皮带递了过去,你那个线板子,打得不够疼啊。

当两人目光一碰的时候,沈心怡的眼珠往外瞄了瞄,然后狠狠地给了孩儿一板子,恶狠狠地道:“赶紧给我滚蛋,下次再搞这些事情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
“爸,妈,我保证不再跟同学结拜了!”

唐河和沈心怡那叫一个头疼,天知道他那个小脑袋瓜子里会想出什么新的点子来,新零件格外的好用啊。

小儿子捂着屁股颠颠地跑了出去,然后沈心怡又盯上了唐河。

唐河抽筋扒骨一样的抻了抻身子,“心怡啊,这眼瞅着要过年了,事儿挺多的,我也挺累的!”

“你累个屁啊,一天天的你闲得五脊六兽的,偏偏这个事儿,你能躲就躲,能逃就逃,当初你拽着我在仓房里也要来一下那股子劲儿呢!”

沈心怡说着,霸道地把唐河按到了炕上:“你躺着别动,又不用你出力!”

唐河真的很无力又很无语啊。

男人啊,只要过了三十岁,就好像一下子跳到了六十三似的,有些事情真的是有心无力啊。

想当初,唐河一挑三还很窃喜,主要还是家庭都很和睦啊。

但是现在,他只想一头撞死,没那个本事逞什么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