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看着桌上本子上那些让人眼晕的线条,还有那些让人脑子打节的各种符号和字母,人都有些不太好了。

好歹也是上过两年中专的,看常虫儿本子上的这些题,好像是高考题啊,不对,好像比高考题的难度还要高一些。

这他妈的,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微积分吧。

唐河觉得自己的心突突地跳,更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受到了成吨的打击。

他不敢再看孩子的本子了,赶紧向老常太太问起自己老娘的伤来。

老常太太摆了摆手:“我跟小虫儿一块去看的,没事的,再说了,还有你小老婆照顾着,更没事了。”

唐河这才松了口气,用眼角瞄了一眼坐在桌子前,支着下巴,两眼放空的小男孩。

然后他又看了看墙上红布上写着的东北五仙的名号。

总觉得这个大仙儿的家里,这个小男孩好像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得瑟瑟发抖似的。

老常太太宠溺地看着小男孩,杜立秋诶呀了一声,把小男孩一拎,要带他去抓鱼。

结果常虫儿用自己的指节在杜立秋的胳膊肘处一顶。

能拎起黑瞎子的杜立秋,却怎么也拎不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