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今天睡得格外的沉。

这男人呐,过了二十五就六十。

要是过了三十五,那就是个废炮子。

都基巴废炮子了,还非得还得强撑着来个三发急速射,后果就是炮台差点垮了。

小妹已经过来闻了他三次了,还以为他死了呢。

李淑华进屋了,急匆匆地奔着唐河去了,然后被小妹给拦住了,死活不让她靠前。

李淑华气得直瞪眼珠子。

打从她脚踝伤了,小妹叼着她进进出出半个月之后,婆媳关系大有缓解。

缓解也有限吧,至少李淑华不会动不动地就拎炉钩子要刨死小妹,小妹也很少歪着脑袋劲儿劲儿地要气死她。

李淑华急得用力推开小妹,把唐河扒拉醒了。

“妈,咋了?”

唐河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,到了这个年纪,他就无比羡慕杜立秋,那就是个纯牲口,一切还跟从前一样,甚至有过之无不及,就好像老天爷硬生生地往他嘴里塞了十全大补丹似的。

武谷良都他妈的倒过好几回沫子了,还不到四十,走道都废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