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万只是小钱,人家礼钱给五十,那是因为唐河叔叔给定死了,只能五十,超过这个数人家就急眼了。

但是,他也没规定东家不能给点辛苦费啥的吧。

我结婚的时候,我干爹把我叼上喜炕,还搂着我瞅了一宿,我爸还说就给五百块的辛苦费,有点委屈我干爹了呢。”

小韩说着,探身过去,用力地抱了一下丧彪。

丧彪哼哼了一声,抬头呲着嘴唇子,用已经钝得像筷子似的牙叼住了小韩的衣襟往下拽了拽,挡住了她伸胳膊时露出一抹细嫩腰肉。

小韩奇利卡嚓地办了取款业务,取了两千块钱给丧彪。

丧彪用巨大的爪子夹着钱,另一只爪子探出拙钝的指甲来,一张两张地数着。

丧彪这副做派,让邮政储蓄里的人脸都绿了。

小韩更是无奈地道:“干爹,我们都知道您识数,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打脸吧,我还能贪您那二百块嘛。”

丧彪哼哼了一声,接着数钱。

司思也回过味儿来了,小声地道:“韩姐,你这干爹好像信不过你啊。”

韩姐摆摆手:“那是干爹疼我。”

唐林幽幽地道:“可不是这样啊,了不知道是谁,小时候仗着自己画画好,在纸片子上画钱骗我彪爸的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