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小山处停了下来,杜杜跺了跺脚道:“你们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,前段时间来这里作死的游客,也是在这里摔死了两个,爬上来一个。
诶,那人掉下去那么深还能爬上来,也是真不容易哈。”
几名救援队就是接了人家付了大价钱的任务,过来找人的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几个人在地隙四处转了两圈,地隙下,阵阵寒风上涌,带起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这人要是没烂到一半,脑袋揪下来当球踢。
也不知道救援队这些人的脑袋够不够踢的。
轻便但是结实的钛合金架子搭了起来,简易的卷扬机也架了起来。
一名身材瘦小的队员系上安全绳,从这七八尺宽的地隙缓缓地下落。
上百米的绳子放完了,依旧没有到底,也不知道这地隙倒底有多深。
地隙里,呼喊声和灯语闪动,接上新的绳子,再度慢慢地往下放,又一次放到了底,上面的人隐约听到了惊呼声,接着就是灯光乱闪,绳子乱晃,好像下去的人看到了不得的东西。
电机嗡嗡的响着,绳子被快速地卷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