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魔王限时返场

梦魇绝境 点道为止 6576 字 28天前

注意看,这个男人伸手抚过锈迹斑斑的铁棺椁,察觉到灵感视野竟然也无法穿透棺木内部,他微微挑眉,索性收回手放弃探查。转身望向鱼持节,玩味笑道:

「哦?照你这么说,武名还得改一个?改什么好呢?」

男人已经认下了真武道主这名号。

毕竟,连真武能够诞生于世都仰赖于武道梦蝶,而那只梦蝶也已认他为主,道主二字绝非徒有虚名,而是铁一般的现实。

鱼持节一时没察觉异样,下意识嗤笑出声:「人不人,魇不魇……还叫什么真武?干脆叫人魔吧,反正不是个好东西。」

话音刚落,他猛地察觉一道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,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。

鱼持节心头一跳,这才骇然发现,周恺竟然就站在数十米开外,与严轩并肩。

他脸色刷地煞白,失声结巴道:「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!」

以鱼持节链形金鳞的感知力,居然直到此刻才察觉周恺的存在,简直比见鬼还离谱。

他余光一扫,只见岳眠山等人脸上也都是震惊神色,显然刚刚才发现周恺的不止他一个。

周恺擡脚踩上锈迹斑驳的棺椁,铛的一声金属震响四散回荡。

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:「才来。」

「看著我干什么?接著聊你们的吧……」

鱼持节面沉如水,被抓个正著也没有半点尴尬,毕竟他对周恺的怨恨早刻进骨子里了。

而且,要是单打独斗,兴许他还会顾忌周恺诡异的战斗力,多少给点面子。

可眼下鱼龙门四位三境强者齐站在此,他腰杆顿时硬了起来。

该小心做人的是周恺,不是他鱼持节!

「兄弟,你踩著棺材,未免也太缺德了吧?」

重要的棺椁被周恺踩在脚下,严轩脸色顿时铁青。

他怒哼一声,手臂猛地一抖,粗大的锁链登时绷直,链身震得锈屑簌簌直掉,他要将棺椁从周恺脚边生生拖走。

锵!

下一瞬,即便粗重的锁链绷得笔直如铁棍,周恺脚下的棺椁依旧纹丝不动,好像在地上生了根。严轩脸色又变,意识到周恺是故意找茬,当即暗暗再加几分力气。

岂料周恺只是淡淡一笑,脚下一沉,竟然将棺椁缓缓踩进了坚硬的地面!

哢哢哢……

坚实的特种水泥地面在两人的较劲下震出道道裂缝,呈网状向四周蔓延,甚至裂纹一路伸到了旁观者脚下。

文思身后的一名二境教官情不自禁倒退半步。

他看著脚边龟裂的地面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满是骇然之色。

这个基地的地面按永久工事的级别修筑,就算挨一发炮弹也难留下像样的破坏。

当然,他们这些二境武者真要豁出全力,也未必不能震裂这样的一块地面。

可要像这样轻描淡写地就把地面震成蛛网裂纹,根本是想都别想。

「三境武者……这就是超常规火力的破坏力吗?」

在那名二境教官的感慨声中。

砰!

随著一声巨响,粗大的锁链应声崩断,拇指粗细的链环四下激射。

看来,就算是梦魇级的锁链,也扛不住三境强者这一番角力。

铁链一断,严轩等人脸色彻底大变。

岳眠山、苏忧怜和鱼持节同时猛地扑上前去。

这口棺椁至关重要,绝不能有半点闪失!

岳眠山原本和善的笑意顷刻荡然无存,脸色骤冷,擡拳朝周恺猛砸过去。

他厉声质问:「敬你独创心限的本事,才称你一声真武道主,你却为何如此行事?!」

岳眠山这一拳并未使出全力,拳锋只是裹著一层紫色的钩蛇真气,意在迫使周恺退让。

周恺见状岿然不动,不理岳眠山反问鱼持节:「小泥鳅,你欠我的那门武学和真形图,打算什么时候奉上?」

轰!

周恺脚下一沉,猛然将棺椁一端踏得深深嵌入地面。

另一端瞬间高高翘起,结结实实撞在鱼持节身上,把他顶得踉跄倒退。

紧接著,周恺擡起一掌朝岳眠山面门迎面罩下,掌心猛然绽出一道诡异的紫光。

这正是周恺魔藏中孕育出的魔念。

哗!

岳眠山被那魔念紫光迎头照中,心中骤然一寒,好似一股刺骨的冰流瞬间浇遍全身,血液和真气都像是凝固住了一般。

刹那间他四肢僵直,连动一根指头都做不到,周围景物仿佛一下子进入了慢镜头。

就在这一刻,他瞳孔陡然缩成针尖大小。

在岳眠山眼瞳的倒影中,赫然映出一个面目混乱不可名状的巨大魔影,气息恐怖得令人不敢直视!「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?这能是真武道?好邪恶的意象……恐怕也只有钩蛇的意志才能抵挡!」岳眠山修炼的形意真形图早已圆满,冲击四境的准备一天都不曾懈怠。

他只等飞升资格轮到自己,便可穿过武源魇境的屏障,去另一方世界踏入四境。

其体内甚至早已孕育了一缕钩蛇的意志。说他已臻三境圆满,距离四境的真神境界只差临门一脚也不为过!

就在他打算调动这股钩蛇意志抗衡周恺时,忽然感觉肩头被人轻轻拍了拍。

「老岳,你怎么了?」

苏忧怜柳眉紧蹙,直直盯著岳眠山的眼睛。

岳眠山这才发觉不对劲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出手冲动。愣了约莫两个呼吸,他的神色才渐渐恢复清明,摇头道:「没……没什么。」

岳眠山环目一扫,才注意到棺椁已从地里挖了出来,被严轩拽在身后,只是铁链整整短了半截。严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眼神中满是忌惮。

而方才同时与三人皆过了几招的周恺,此刻早已不在他面前。

这会,他正若无其事地和文思谈笑风生,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「搞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