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取琉璃心,神行等奇异丹药,可服用,也可制作成器物。
以强大生灵为丹————武源,异类等。
则可以给自己增加附属规则与其他的超凡手段。
铸器也分两种,寻常之器和魔境之器,前者五花八门多种多样,后者珍稀无比且十分强大————有些极为罕见的,更是会被冠以【噩梦灵宝】之称。
「不敢想那些活了几千,甚至几万个深渊年的顶尖强者,手头的积累能有多丰厚————
我得获取多少通用经验值,才能抵得过这种存在的积累。」
周恺深呼吸著,很快又陷入了沉思。
「现在已经确定的是,将第一规则通过食梦补完,产生质变之后,便可突破地劫————
而效仿魔魔修行,再将其余规则也补完质变后,就是地劫圆满。」
「至于天灾境界,则疑似是又要使已经圆满的规则发生再一次的蜕变,具体手段未知。」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周恺看了一眼强化面板展示出的戏宴伪面强化项。
「对我来说,我却根本不需要知道正常的术士是如何修行的,我只需要一次一次的对魔境规则进行全面强化,就能自然而然的抵达天灾境界。」
「需要的经验值,当然也是个天文数字。」
目前每强化一轮次,单个规则所需的强化经验值就会翻倍,而周恺猜测,到达某个阶段————比如第三次强化或者第七次强化后,强化需求大概率不只是翻倍这么简单了。
「现在我哪怕挂机不行动,依靠诡校学生和附身伪人,就能获取大约每天九百点以上的经验值。」
「而随著我不断放出新的力量衍生,日收入还能变得更多!」
「距离开展下一轮强化,还有二十六天————不,至少四十天!」
调出魔境规则结构,周恺注视著那个缓缓旋转的六边形————他想确保术士侧的力量能一直庇佑这层皮囊里的纯净人身。
只是六种规则还远远不够,自己必须尽早的将魔境规则提升到七道星君级,或者传说中的八道真君级,乃至于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————九道!
九为数之极!
周恺有种预感,当自己以九为基,开始术士侧强化之后————就是自己纵横噩梦深渊的开始!
「而强化次数越多,想要增加规则就越麻烦。」
「或许,我该暂时放下单规则强度的强化,全力增加规则数量!在去往真武界之前,拥有至少八道规则!」
周恺眼神闪烁,低声自语道:「暂时就这样做吧————」
稍后,周恺又打开噩梦电台,稍微强化了一下信号范围。
不过这可能是身处息流网道中的原因。
这里信息与能量极为混乱,噩梦电台完全处在宕机状态,一直没有接收到其他生存者势力的讯息。
估计,只有离开息流网道之后才能正常使用————不过在这方面周恺倒也不著急,毕竟他没有迫切需要和其他势力产生联系的理由。
就算联系到了,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,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。
亿万彩色丝绦如流水,在网道中荡涤著。
大梦舟经过五天余的航行,已经接近了周恺等人的目的地————而就在此刻,集群意识雏形里那个和周恺意识频率相同的复制品,忽然有了动静。
「这是————宿慧觉醒,魔种激活?」
周恺嘴角一扬,将心念投入了【阴刹界·周恺】的视角之中。
无论是在聂齐峰记忆中所见,还是在百婴池等人口中旁敲侧击所得的信息,都说明一般来说术士是无法在播种过后,对魔种进行直接干涉或监视的。
意识能和魔种跨界相连,这是周恺的独门手段!
这意味著【阴刹界·周恺】学习到的一切技能,都能出现在本尊的面板之上,而本尊,则能动用通用经验值对这些技能进行加点强化!
——
看了一眼已有七千之数,且还在不断增加的经验值储备,周恺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「比起几个月前几点经验值开局的我,你可算是享福了————」
阴刹界。
吴国,江南。
一辆马车正晃晃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————
前些日子才下了雨,路上满是深深浅浅的车辙印。
若是往年,不等雨停,周围的官驿就开始准备召集民夫,拖著石碾子填辙夯路来了。
但这几年世道不太平,官驿多有荒废,许多地方的县府都自顾不暇,哪里还能拨出银两修路呢?
「安伯,这次回去老爷估计又要发飙了————咱家少爷这————」
一个腰间佩刀的年轻武师,望著驾车的周安老伯,眼神古怪的朝马车里面看了一眼,随后皱眉摇了摇头。
年轻武师名叫周平,是钊县乡绅周家护院,早年是流民,被周太爷收留过后,便跟著周家姓。
驾车的玄衣老伯名为周安,多年前是周老太爷的书童,后来周老太爷中了秀才后不再考功名,便在钊县置办了产业————从小跟著他的周安,便又成了管家。
周安扯著马缰,听周平这般说,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低声呵斥道:「不懂尊卑的家伙,少爷也是你能说的!」
周平气息一滞,颇为委屈的扭过了头,小声道:「钊县谁不知道少爷那里有问题,到现在还大字不识一个。」
「送去习武吧,这都找了四家了,白花花的银子没了几百两————可连血印帮都不要咱家少爷。」
「下次估计得把少爷送到那个快要完蛋的清风观去了!」
「我这不是为老爷感到不值么————杨家,王家,等著看咱们笑话呢。」
啪!
而不等他话音落下,一道马鞭就陡然朝著他脸上抽来。
周安虽年老力衰,境界跌落,但早年也是蕴力武者————不是区区明劲未满的周平所能抵御的。
只见鞭影从眼前一闪而过,周平便顿觉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他伸手摸去,指尖灼热湿润————已经见了血!
周安的这一鞭子,给周平脸上填了一道血痕。
周平眼神惊恐,连忙勒马道:「安伯,是小的有错————小的不敢妄言少爷了!」
他清楚要是周安老伯真用了全力,足以一鞭子抽爆他的脑袋,眼下这一道血痕,只是警告而已。
周安冷哼一声,声音粗哑却中气十足。
「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哪怕少爷连便溺都不能自理,你也得乖乖伺候著!」
「别以为跟了周家姓氏,你就不是家奴了————当年老爷发善心救你时,可不是让你讥讽他儿子来的!」
周平彻底清醒了过来,自己也觉得特别羞愧,隔著马车对周小少爷道了几声歉后,之后的路上就不再言语了。
只是策马走在前边,为后面的人开路。
钊县县城流民四起,拥堵在城墙之下,声音嘈杂,气息骚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