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笑道,“陈县长好耳力,我是李远达,刚才给陈县长办公室打电话,没人接,陈县长是刚回办公室吧。”
陈常山也笑道,“是,李区长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?”
李远达顿顿,“也没什么大事,我就是问问,几天没见,陈县长是不又高升了,升到市里了?”
陈常山一笑,“李区长打电话原来是要和我开玩笑,我这县长的位置还没坐踏实,怎么可能升到市里。
要升也是李区长先我一步。
李区长这个玩笑开大了。”
李远达冷笑声,“原来陈县长没高升啊,还只是田海的县长,那陈县长微服私访怎么访到我们青云区,还打着市领导的名头。
如果不是看了监控,我真以为是市领导下来微服私访。
陈县长这么做不会是又想抓我青云区的短,在刘市长面前参我一本。
陈县长总这么做不合适吧?”
李远达话中带棒。
陈常山淡淡一笑,“李区长误会我了,我这次去青云区是去向青云区学习。
没有李区长说的那些意思。”
“学习?”李远达冷哼声,“陈县长认为这个解释我能信吗?”
陈常山依旧笑道,“李区长信不信,我都是这个解释,我确实是去青云区学习的。
我们田海马上也要进行大范围小区改造,我们想把工作做好,又欠缺相关经验,知道青云区去年的改造工作很成功,其中一个小区还在省里获奖。
我就慕名去看看,取取经,事先没和李区长打招呼,是不想给李区长和区里添麻烦。
没想到学习过程中碰到物业经理,造成了误会,青云区的信息传递工作也非常到位,这么快信息就到了李区长耳朵里,占用了李区长的时间,实在抱歉。”
陈常山语气始终很平和。
李远达依旧冷哼声,“就算陈县长是来青云区学习,可是陈县长对着脱落的保温层拍照,这又是什么意思?
总不会是学保温层怎么脱落吧。
我可以明确告诉陈县长,青云区小区改造整体是成功的,这不仅是区里的认定,也是市里的认定。
去年刘市长在做全年工作总结时,还特意提到了青云区小区的成功改造。
陈县长当时也参会了,陈县长不会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