噹!
张秋燕重重把茶杯放下。
陈常山不禁道,“你说得对。”
张秋燕一笑,“我说得对不管用,崔总不这样认为,他就想救他侄子。
我和赵东明通完话不久,崔总又给我打来电话,询问我和你联系了没有?
而且他还说,只要我和你联系,事情肯定能按照他的想法解决。
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?
他说他对我们间的关系也听到过一些。”
张秋燕顿顿。
“他听谁说的?”陈常山问。
张秋燕道,“我也问了他,他没说,我就告诉他不要道听途说,明天上午十二点前我肯定会给他一个答复。
他这才把电话挂了。”
张秋燕往椅背一靠,睫毛抖动几下。
包间静了片刻,陈常山道,“其实于局把昨晚事件向我讲了之后,我就有预感龙腾公司的人会联系你,让你帮着解决。
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。
可是。”
陈常山顿顿,张秋燕接过话,“可是你和于东的观点是一致的,无论任何事情法的底线不能破,人被打了还要承受法律的不公,你和于东都接受不了。
在这种心理下,如果我替崔总向你求情,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?
在你和柳眉的事上,你又觉得亏欠我,你就更不好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