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涛应声是,“我还问李区长需不需要去医院?李区长说不需要。
喝了点水,身体缓过来,他就走了。”
刘刚点点头,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还说?”张海涛正迟疑,刘刚话又至,“张秘书,在市府办,你认为你是材料写得最好的嘛?”
张海涛忙道,“不是,我还要继续学习。”
刘刚轻嗯声,“能写材料的一抓一把,但能成为市长专职秘书的就一个,这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难。”
刘刚话中有话,张海涛自然听得明白,“我必须万分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,尽我所能把工作干好。”
刘刚看着他,“想把工作干好首要前提是。”
刘刚故意顿顿。
张海涛立刻接上话,“和领导思维始终保持一致,对领导的指示坚决执行到位。”
刘刚点点头,“李区长在你那还说了什么?”
张海涛心中暗道,自己不说不行了,李远达,你不能怨我,如果我帮你藏着掖着,我这专职秘书就干不成了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张海涛把李远达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。
听到最后,刘刚的脸色明显有些变暗,“这些都是李区长说得?”
张海涛忙应声是,“这都是李区长说得,我绝没多加一句话,也没少减一句话。”
刘刚的目光盯在张海涛脸上,张海涛虽然心里慌,但也没避开刘刚的目光,如果避开,就证明张海涛心虚,反正自己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添油加醋,就不必心虚。
张海涛心里给自己打气,但还是觉得时间很难熬。
终于刘刚把目光挪开重新看向电脑屏,张海涛才暗暗长出口气,这关算是过去了。
思付间,刘刚的话又至,“张秘书,你对李区长说得心凉了这句话,怎么理解?”
“我。”张海涛刚缓和的心境又乱了,但刘刚没有再用目光逼视他,让他不像刚才那样慌乱,“我认为李区长说得是牢骚话,所以我当时也没回应李区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