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孙元茂气呼呼挂掉电话,用力扶扶眼睛,怒气未消。
陈常山道,“孙书记,有人向组委会举报了?”
孙元茂点点头,“恨人有,笑人无,这种小人哪都有。以权谋利,真想得出来。”
陈常山道,“这肯定是针对我和柳眉的关系。”
孙元茂又点点头,“常山,当初提出以纯公益方式合作,是你先想到的,还是柳眉先想到的?”
陈常山脱口而出,“柳眉。”
孙元茂用力拍拍陈常山胳膊,“世家出来的子弟在看一些事情上确实有远见,如果当初不是以纯公益方式合作,这次被举报就说不清了。
怪不得柳眉能把片子拍好,这不仅是靠辛苦靠技术,更重要是靠头脑。
常山,我相信你这次婚姻真是找对人了,好好珍惜吧。
我赶紧安排人给张部送材料,我走了。”
孙元茂又用力拍拍陈常山胳膊,开门,快步走了。
陈常山回到办公桌后坐下,把孙元茂的话重新回味一遍,孙元茂说得太对了,如果当初柳眉不率先提出以纯公益方式合作,现在被举报就真说不清了。
说不清,片子被取消评奖只是开始,随后会引发一系列负面影响,市里县里相关领导都会因此挨批评,最后所有被批评的怒气就会压在他陈常山和柳眉身上。
那种压力,陈常山想想,都觉后背沉沉。
这次举报肯定和那晚的电话有关联。
无中生有,恶意中伤。
我陈常山为了大局,可以放下些个人纷争。
但这次没有大局,只有个人的恶意中伤和无中生有。
那我陈常山就必须把恶意中伤者从阴暗处找出来,让他付出应有代价。
陈常山从笔筒拿出只铅笔,双手一用力,笔筒咔吧断成两截。
陈常山把断笔重重丢在桌上,拿起话筒拨打柳眉的手机,电话通了,又等了一会儿,听到柳眉的声音,“常山,什么事?”
柳眉的语气还是很平静,似乎情绪并没有被举报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