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也传到我耳朵里,我问心无愧,一笑了之,不与他们计较,只专心干自己的事。
李局若是也听到了,由此对我有些想法,我也不在意,但李局若听了那些话,做了错误的判定,影响了自身的发展,那我就为李局惋惜呀。
李局,你都有白头发了,我这头发也掉了一半,咱们走到今天都不容易呀。”
李远达摘下自己假发片,漏出光洁的额头,一个早生华发,一个提前脱发,相互一映衬,李占军瞬间有了同病相连的亲近感,“李区长,你说得对,虽燃咱们走得路径不同,但走到今天,也确实都不容易。
不瞒你说,我确实听过一些不利于李区长的话,但我都是不屑一顾,什么空降不空降,谁不知道李区长在市府时是市府首屈一指的大才子,市里委派李区长去青云区任职,完全是量才适用。
有人若是不满,让他也写一篇锦绣文章,他能写出来吗。
写不出来。
李区长,我这都是心里话。”
李远达把假发戴上,“人在圈中,最难得就是能听到几句心里话,李局,我谢谢你这番心里话。
听完,我心里暖烘烘的。”
李远达指指自己心口。
李占军道,“李区长说谢就言重了,要说谢,也应该是我先谢李区长的理解。”
李远达回应,“彼此彼此,互相理解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一瞬间,办公室内暖意融融,异常和谐,所有的寒意都被阻挡在门窗之外。
李远达又喝口茶道,“李局,既然你我能互相理解,那项目上的事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李占军立刻应声好。
李远达放下茶杯,接着道,“上次在机场,我和李局说,崔明走后,张亮接管了项目运营,但张亮十有八九运营不好项目。
李局当时对我的话应该并不相信。”
李占军刚说声李区长,李远达打断他的话,“李局当时不相信,我能理解,毕竟当时项目刚进入运营,我的话确实说早了。
可经过这段时间,结果证明我的话虽然说早了,却没说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