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陈常山,反而引来不必要的事端,最后自己两边不得好。
李占军想定,心里也就释然了,手掌在桌面上用力一抹,桌面上的字被抹掉,只剩下一滩残茶。
李占军甩甩手掌上的茶水,轻笑声,陈常山,你说我愚蠢执,那就愚吧,反正我李占军不能成为你俩互看笑话的工具。
李占军再用力一甩,手掌上的茶水被彻底甩掉。
此刻,陈常山早已离开茶楼,车停在江城一座街心公园外。
冬日的公园,游人寥寥,只有两个男子在公园门口广场抽陀螺。
啪啪的皮鞭声打破冬的寂寥,皮鞭抽在陀螺上,陀螺不停转动。
坐在车里的陈常山默默看看窗外,感觉李占军就像广场上旋转的陀螺,自以为转得飞快,却忘了他的每一圈转动都是在别人的驱使下。
这就是陀螺的悲哀。
陈常山拿起手机看看,李占军还是没来电话。
不用再等了。
电话不会打来了。
陈常山拨打崔明的电话,电话一通,就听到崔明的声音,“陈县长,你见完李局了?”
陈常山应声是。
“他怎么说?”崔明追问。
陈常山再次看向窗外,广场上的陀螺依旧在皮鞭的驱使下飞传,“李局就说了一个意思,以后关于龙腾公司项目和崔总的事,我就不要再管了。
我只把田海的事管好就行。”
“没别的了?”崔明道。
“没了。”陈常山回应。
崔明顿顿,“那这次李局请我回江城的事,陈县长没问吗?”
陈常山依旧看着窗外道,“没等我问,李局已经把他的意思表明了,而且表明了两次。
我就没法儿问了。
再问就是自讨没趣。”
崔明又顿顿,“是,那陈县长现在认为我到底应不应该接受李局邀约回江城?”